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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的茂厨☆
☞影山茂夫宇宙第一帅气可爱☜
↑我的白月光↑
★同担拒否★
律茂/酒窝茂
cp洁癖
逆cp天雷,拒绝无差,拒绝拆家

律茂,阅读顺序从左至右。

哈,想不到吧,原本是双十一打算弄的梗,咕到现在。

跟基友打赌产粮终于在天亮之前弄出来了,懒得检查了明早再说。

虽然不知道为啥应该是个甜梗被我画出一股沙雕的味道。

万圣节!万……哎……

本来打算画茂茂各种角色装扮的,每天画一丢丢,才画完一张画不动了,画不动,咕咕咕,咕咕咕。

节都过了就没兴致画其他的了,心累,哎……

我真是直男审美到没救。哎……

【律茂】生灵(1)

他大半夜的被哥哥摇醒,迷迷糊糊的就挨了个熊抱。茂夫抱着他,力气用的很大,头埋在他的颈窝,湿漉漉的,嘴里不停念叨着,你没事,没事就好。


“怎么了?”律安慰式的拍拍茂夫的背,对方单薄的身板还在颤抖。律不曾见到过茂夫如此动摇的样子,他将哥哥扶起来,对着那张狼狈的脸,声音放轻,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我看到了你的灵我还以为……还好你没事。”


茂夫拉着律到了自己的房间,没开灯,但并不影响两个有灵感的人看到那个漂浮在屋子正中央发着幽幽荧光的人形。它蜷着身子,闭着双眼沉睡着。


律凑近了一看,那个灵的眉眼清晰可见,不难分辨,果真是他。也难怪茂夫会吓得跑下楼确定他是否出了什么事。


“我本来打算去弄些水喝,结果一抬头,这个灵就在上面了。”


“今天才出现的?”


“今天才出现的。”


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驱魔师,茂夫虽然做除灵的工作,但那只是单纯的用力量把恶灵打散罢了,对灵异事物本身没什么研究。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普通的灵体,因为真正的影山律好好的站在这,虽然跟律长着相同的样貌,但这不是律的“灵”。


“这到底是什么?”


“不清楚,只能等小酒窝回来了,他应该能知道。”现在的茂夫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比起弟弟可能出意外,房间里多个奇怪的灵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律没茂夫看得那么开,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茂夫叫他早点回去休息,他拒绝了,执意要弄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才能安心。


小酒窝不久就回来了,身为恶灵不得不外出补充灵素。一般这个时间回来,影山一家都应该关灯休息了才是,今天是个例外,茂夫的屋子还开着灯。他飘进屋,见律也在,并且注意到了那个奇怪的灵。


茂夫简单的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小酒窝绕着那个灵看了几圈,肯定的说:“这东西也算是灵体的一种,但不是人类的灵。”这句算是废话,因为活生生的律正在那瞅着他,酒窝轻咳一声,接着说:“这东西应该是像裂口女一样,是从人的意念里产生的东西。不过这灵很弱,应该只是一个人产生的,虽说只是一个人,但能凝结成灵体的执念也蛮厉害的嘛。”随后便看向了律。


律并不想谈什么执念不执念的话题,问道:“要怎么除掉这东西?”


“很简单,三种方法,一是最直接的,简单的除灵,不过这算治标不治本,如果不消除根源,这个灵会再生的。”


“所以说根源是在我这了?”律问道:“你怎么确定这东西是从我这产生的?”


“因为这个灵跟你的灵魂散发着同样的气,毕竟是从中诞生的东西。”

律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接着听。


“只要你放弃你的执念或者实现那个愿望这个灵就会消失了。”


“说的轻巧,我可不知道我有什么执念。直接除灵算了。”


律也是干过除灵这事的,很简单,用力量把灵驱散。他抬起手试了又试,“怎么没用?”他问。不仅没对灵造成什么伤害,相反的,原本沉睡着的灵在受了他一击之后睁开了眼睛,四处游走了起来。


“你的力量对你的灵没用啦,反而还让它变强了。”


“你怎么不早说。”


律回头看了眼茂夫,意思是让哥哥帮忙除掉这个灵。茂夫正坐在自己的被子里,半天没说话的他问了一句:“就这么放着不就好了,反正是律的灵,也没什么威胁。”这灵长着律的样子,即使不是真正的律,茂夫也不怎么想动手。


“这种灵可是会根据执念的内容行动的哦,没准这小子正想干什么坏事呢。”小酒窝打趣着说,满脸堆着坏笑凑到律旁边。律没给予吐槽,神色紧张,直勾勾的盯着落到哥哥身旁的灵。


茂夫也转头对着那东西,对它问了句怎么了。这东西自然不会答他,伸出手,捧起茂夫的脸,啾的一声亲了上去。


霎时两人一灵傻在原地。


每个人都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茂夫生硬的看向那边的律,这一刻律那个一直都很灵光的小脑瓜选择放弃思考。颤颤巍巍的开口道:“我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影山律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会来的如此的快。他终是没逃过被扣下拷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一两年吧。”


茂夫有点吃惊道:“这样吗,我都不知道……”


气氛又冷了下去,律表面陪着笑,心里却像吃了虫子一样难受,这算什么,公开处刑?他倒是想扯个谎敷衍了事,只可惜那个铁证还在他哥哥的脖子上挂着,时不时的还蹭上两下。这太诡异了,让人害怕,他怕他哥哥问出什么直击灵魂深处的刁钻问题,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清光全部好感。


“要让它消失吗?”


“嗯?”随后律便明白过来,茂夫并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转回了这个灵身上。


“是的,毕竟总让它缠着哥哥也不好。”


“那你想做什么呢?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可能帮你的。只是ki……kiss一下也没什么。”茂夫越说越小声,有些别扭的低下头。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不只是kiss,我对哥哥还有……”律努力辩解道。可他越解释,对面的茂夫的脸色就越难看。


“不行,再往上不行。”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车翻的他自己都害怕。


一旁的小酒窝笑的在空中前仰后翻。他对律说“你就直接把话说明白得了,到底要怎么样。如果能根治就根治,如果不能,这东西就当做本大爷的夜宵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哥哥的脸色,刚巧茂夫也看着他,眼里没什么厌恶,更多的是一种包容。


律的心情稍稍缓和下来,思考再三,对他们说。


“我不知道。”


兄弟两个顶着黑眼圈,手拉着手往学校走,这段路没什么人,这点小动作也不显眼,不会让人发现。可律的心里就像揣了兔子,四处张望着,试图缓解这种情绪。


“那就试试吧,试试到底什么能让这东西消失。”他最后是这么说的,当然,得在茂夫能答应的范围内。茂夫没说什么就算是默许了,第一个尝试便是拉着手一起上学。


他握着哥哥的手,茂夫的手可不像女孩子那么软,十四五岁的少年骨骼正要长开,越发的硬朗起来,大小跟律的差不多,该说是血缘关系的缘故吗,别人都说他们的眉眼像,手的形状也像。最初注意到这个的是律自己,他观察过,用眼睛测量过,除了茂夫的肤色要白些,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律曾经想象过和哥哥牵手的情景,他左手握住右手,后来觉得太过羞耻又放开。如今握到了真货,手感跟自己的有些差别。意外发现的这个小彩蛋让他倍感欣喜,可转眼间就到了闹市。


“律。”茂夫叫了他一声。


“嗯。”律马上就放开,他可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因为他知道,那个一直跟在旁边的灵还没消失,那就证明牵手好,还是别的什么都好,都还有机会。他不再像昨晚那么慌张,他想通了,自己的恋情或许永远都没结果,再或许这段思念明天就会消失。虚假的亲密也无所谓,他想在兄长这里尝些甜头,有机会就要抓住,再说这可能是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他们在校内分开,那个灵自然是跟着茂夫走的。小酒窝冒出来,对茂夫说:“你没必要答应的,虽然直接除灵还会再冒出来,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只要挥挥手就做到了,它们产生的也没那么快。”


小酒窝有些看不懂,直接除灵可比陪着律玩这种奇怪的游戏轻松的多。更何况那个灵还缠着影山茂夫,对于能看到灵又能触摸到的他来说没有困扰是不可能的。


“律看起来很开心。”茂夫回答。


“就因为这个?”在酒窝眼里,影山茂夫可不是什么善于体谅别人心情,拿别人当标杆左右自己行动的家伙。虽然最近能融到小团体里去了,这些方面多少有改善,但也不该到这地步。他看的很清楚,律那边对茂夫绝对不是普通的感情,什么试试看灵会不会消失,说难听点就是在占便宜,再明白不过。而茂夫却选择容忍,实在是令人费解。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茂夫回答。虽说是一人两灵,但在外人看来就是茂夫在自言自语。“要说的话就是有些在意吧。”


“在意这个东西?”酒窝看了眼那个灵。


“在意律。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所以就试试吧。”


这对话多少有些似曾相识,酒窝仔细想了想,开口道。


“不是我说啊,你们哥俩真是一个德行。” 


影山律这两天都沉着一张脸,茂夫问他为什么不开心,律说只是最近学习压力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说了谎,真正的原因是,学校里突然冒出了个关于他的流言,说他是个兄控。

兄控?律并不怎么了解这种宅术语,反正就是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简单了解了一下,意思似乎是指恋兄情结。

咦?他不是,他没有!

可流言蜚语哪管这些,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离谱。他平时对哥哥的好,被添油加醋的那么一传,到真像是个他苦恋兄长多年未果的悲剧故事。

这迟早是会传到哥哥耳朵里的,影山律想。

他没法坐以待毙,必须想些法子,在他哥哥误会之前。

律找到班级里传这个传的最凶的人,直截了当的讲:“我才不是什么兄控。”

那人被他吓了一跳,干巴巴瞪着眼睛愣了半天。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大笑道:“什么啊,别冲着我说啊,我也是听别人讲的。”

律跟那个人解释了一番,并警告他以后不要再传,还问出了这个事他是从谁那听到的,挨个往上找。这法子虽笨,但又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总不能站在操场上在全校师生面前大喊:“我不是兄控”吧?

冤有头债有主,其他人可以放过,最开始搞出这个传言的人,影山律发誓一定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约么着寻了十多个人,律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了。“说吧,是谁跟你说我是兄控的?”

“你就是影山律?”

“嗯。”

“是你哥哥亲口说的啊,说你是兄控。”

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不可能。他连忙追问,那人这么答他:“是他说的,他说‘那我弟弟也算是兄控了吧?’我听的可真了,一个字都不差。”

这不太妙,难道在他哥哥眼里他一直都是个有恋兄情结的家伙吗?律突然慌了,可转念一想,他哥哥并没有因此表现出什么反感的情绪,莫非……不不不,他慌忙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不管怎样,必须跟哥哥解释清楚他没有什么恋兄情结。

晚上影山茂夫又抱着本数学书来找律辅导。这次律教的心不在焉,还一直盯着他,弄得茂夫很慌。

“你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茂夫问道。

律一直在找机会讲,茂夫主动问了,是个好时机。可他硬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小脑瓜飞速转动,想着:要是哥哥觉得我有恋兄情结还跟我这么亲近不就是等于哥哥也有类似的感情吗,所以真的要说吗,要告诉他我其实不是兄控?

见律一直没言语,茂夫自顾自的讲起之前的趣事。

“前阵子有人说我是弟控来着。”

“嗯?弟控?”虽然只改了一个字但律完全能推测出这个词的意思,果然,他的兄长果然对他……

不不不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他还没想好要是之后跟哥哥在一起该怎么跟亲朋好友坦白,也没想好如何从兄弟向恋人过度,甚至想不出长大之后生活在一起是养猫还是养狗。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很多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决定的。

等等,影山律意识到有些不对,为什么要以他会接受作为前提思考啊?也得把拒绝哥哥纳入思考范围。

“律?”

“哥哥,你这个弟控是指……”

“就是指我很喜欢你,能为你付出很多的意思啊。对了,律也为我做了很多,处处都关心我,所以你应该就是兄控吧。跟他们学到了新词呢。”

“哎?那个……兄控不是指恋兄情结吗?”律问道。

“唉?”茂夫也一愣:“还有这个含义吗?”

“……”

尴尬。

后来他才弄清楚,兄控并非都是指恋兄情结,而恋兄情结必定能称之为兄控,是种包含关系。

所以说都是误会,本应松口气,但律总觉得有种谜一样的失望,肯定都是错觉,错觉。

【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4.5番外)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哎?那个是律?”

 

“哇!他居然跑了?”

 

“律怎么会在这?”

 

“这大概得问你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律的大哥?”

 

 

 

《关于我弟弟居然答应了我的告白这件事》

 

 

 

“喂喂,茂夫,大半夜去告白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在这个时间去打扰人家,失败率是十之八九的啊!嗯?难道你是要打电话?不行不行,这样太不正式了,会让对方觉得敷衍的。”

 

“小酒窝好吵,我没有想去打电话。而且,被拒绝也无所谓。”

 

茂夫下了楼,确实没有去有电话的客厅,而是拐进了律的房间。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小酒窝目瞪口呆,他看着影山茂夫进了门,戳在门口,因为紧张而面部僵硬,然后突然吐出句一听就知道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的告白。如果能打分,小酒窝一定给茂夫的这个操作打零分,且不说对方是不是亲兄弟,就说这告白,就算是人家真对他有什么好感,也不见得会接受。

 

可谁曾想,对面的小兄弟还真就同意了。

 

之后茂夫头也不回的逃回屋,小酒窝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律,只见律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最后木然的吐了句“刚刚发生了什么?”

 

哦,原来是个不小心。

 

知道原委后酒窝劝律去解释清楚,可律不仅不听,还提出了一些回避主要矛盾的“完美”计划。眼看着怎么都劝不动,酒窝心一横,行吧,随便吧,就飘回去找茂夫了。

 

原本小酒窝是打算自己跟mob说清楚的,但后来想想,这事轮不到他讲。

 

影山茂夫此时正靠着自己的被子发呆。

 

“喂喂喂,你还行不行啦!”酒窝叫他。

 

“他怎么就答应了?”茂夫问“然后……然后怎么办?”

 

小酒窝突然觉得心累,作为吐槽担当,他深知这里面有槽点,但又不知道具体要吐什么,因为槽点实在太多,根本不知道从何吐起。他决定不管了,就让他们作吧,反正这种事情,终得他们自己收场。

 

好巧不巧的,第二天两人就迎来了独处的时间,还是一整天,茂夫决定去好好去当一个恋人,虽然他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他尝试着找一些话题,虽然这些话题跟他们平时聊的没两样。

 

律看起来兴致不高,走路也总会比他慢上几步,拉开距离之后茂夫会停下来等他。一次两次三次,律像是总追不上他的步伐一样。

 

一开始就搞砸了,茂夫想。

 

逛街时mob尝试调整心态,约会还没结束,他不能这么早就放弃。

 

他带着律去吃附近味道最好的那家拉面店,或许吃点好吃的能让弟弟变得开心,如果拉面不行,就换另一家去吃煮豆腐。

 

“哥哥这么喜欢拉面吗?”

 

律问,茂夫表示肯定。

 

“可你昨天还说喜欢我的。”

 

Mob有些懵,怎么突然提这个?喜欢拉面和喜欢律有什么相同之处吗?他实在没法把眼前的拉面和对面的律联系到一起,便如实的回答道“律跟拉面不一样。”

 

之后律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或许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茂夫绞尽脑汁的想,但就是想不出,明明跟平时一样,这些事情本该都是会讨弟弟开心的。

 

现在律不高兴,他看得出来,虽然影山律一直在笑。这与是否会读气氛无关,茂夫对律太熟悉了,熟悉到不善于看人脸色的他也能清楚的明白对方的心情,他感到跟平时不一样的违和感,这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这样。

 

天非常应景的下起了雨,下的突然,兄弟俩仓惶逃到楼底下躲避,最后决定用超能力回家,茂夫用力量造了个仓鼠球,就像小时候他护着他的小青蛙雨伞那样。虽然挡住了雨,但却挡不住雨中的凉意,冷冰冰的空气碰触到之前淋湿的皮肤,寒意翻倍,茂夫打了个哆嗦,他被冻的不行,真糟糕,他想,要是律感冒了怎么办?

 

所幸的是,之后感冒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律。

 

酒窝从没想过律会在家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茂夫。律给mob喂完药,之后就一直守在旁边,视线几乎没离开过熟睡的茂夫。

 

下午也是,买完午饭回来两个人就一直泡在一起,直到各自回房间睡觉。

 

酒窝在茂夫睡熟时试探性的问过,问律就这样跟茂夫在一起怎样,律没给出答案,但看神情,比起纠结更像是在默认。

 

律真的对茂夫没有这种感情吗?真的只是不小心答应的告白吗?

 

酒窝开始怀疑。

 

明明只是小屁孩的心思,却越来越难看透了。

 

跟律分开之后茂夫回到房间,说,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很抱歉,酒窝调侃道,不就是碰了下脸,至于这么慌张?

 

茂夫诚实的点点头,嘴边挂着个小小的笑。

 

律与茂夫的恋情光速进入了稳定期,与普通的笨蛋情侣们一样,只要有时间,每天都腻腻歪歪的呆在一起。

 

甚至还在两周后,跨过了kiss这个台阶。虽然律事后说是茂夫先亲上去的,茂夫却不这么认为,他发誓,当时他只是抬抬头,其他的动都没动,想要接吻的明明是律。

 

但这都无所谓,与喜欢的人亲吻是件快乐的事,只不过他没法跟别人分享这种喜悦,或许他也应该跟律一样弄个日记本,时常的往上面写写记记。

 

学校社团的前辈们就要外出比赛了,影山茂夫把初中时肉改部的学长们介绍过来,帮他们提供些训练上的建议,众人商量着今天晚上约在部长家合宿,好好讨论一下。

 

茂夫给家里打完电话就蹲在角落,如何在体育运动中取得成绩不是他的事,高中加入体育社团也只是单纯的想坚持锻炼身体而已。他不插话,默默听前辈们说。

 

此时竹中凑到他旁边坐下,悄声说“接电话的是你弟弟?”

 

“嗯。”

 

“你这样不跟他说清楚,会闹脾气的。”竹中笑道。

 

心电感应是种很麻烦的能力,对于双方来讲都是。竹中并不是故意撞破mob的秘密,只是觉得这个人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有点好奇而已。

 

升上高中之后,茂夫和竹中刚好在同校同班,后来又进了一个社团。竹中的理由是,不知道加什么的话,随便找个有认识人的社团也好。

 

“我应该说不愧是你吗?大概只有你这种人才能做出跟自己弟弟搞在一起这种事吧?”

 

“喂喂,说句话啊,别一听到不好听的就选择沉默。”

 

竹中没停下的意思,继续说“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我不觉得你弟弟也是能做出这种欠考虑事情的人,他心思细着呢。”

 

“你什么意思。”

 

“终于回话了吗?虽然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我了解他,他不会骗我。”茂夫说。

 

“了解归了解,你能读懂他的心吗?你不是也总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吗?哈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提醒你一下,当然,你要是真想知道你弟弟在想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茂夫果断回绝,“这样不好。”

 

他从没想过要用这种手段去了解律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不去怀疑,即使在相处时有些事的确琢磨不透,他只把那些疑惑当做与人交往会遇到的困难,其余的不去多想。

 

他只知道律肯回应他的心意,这就够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竹中叹了口气,一副我早都了解了的样子。“他要是真的骗你,到时候你……”

 

“即使他真的骗我,我也会等他亲口跟我说,在那之前,我相信他。”

 

竹中突然笑起来,说道“说真的,果然还是跟你这种人交朋友比较轻松。”

 

之后一段时间便是准备学校的体育祭,很忙碌,但也很顺利。结束后茂夫在回家路上摔的那一跤,结结实实的,给这段时间画上了句号。

 

都结束了,总算能松一口气。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你这是怎么了?”影山母看着一瘸一拐,裤腿上都是灰的茂夫问。

 

“不小心摔倒了。”

 

Mob先去楼上放书包。手机突然响了,是社团的朋友们约他周末一起出去玩,茂夫随口应了下来,换了身衣服就去洗澡。

 

今天就能跟律好好聊聊了,最近发生了好多事,他都想讲给律听。

 

影山律回来的比以往要早,发现茂夫腿上的伤之后主动帮他擦药。律跪坐在茂夫面前,认真的低头处理着伤口,在茂夫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律的发质很硬,翘起来的头发很多。茂夫突然很想伸手去摸摸。

 

“这是……怎么弄的?”律突然出声吓得茂夫收回了要伸出去的手。

 

普通的聊了几句之后,mob不知道为什么,律又生气了。

 

在茂夫的记忆中,律很少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他不擅长应对这种状况,只觉得黑着脸的律真可怕。之后擦完药的茂夫被赶回了自己房间。

 

回忆结束,影山茂夫叹了口气,他已经朝着律离开的方向追出了好远,还是没看到人影。

 

“喂!Mob?Mob!这么着急要去哪啊?”

 

顺着声音看去,路口处,穿着灰色西装顶着一头茶发的男人拎着外卖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

 

“灵幻师傅?”冷静下来后,茂夫觉得这附近有些熟悉,原来已经追到了相谈所附近。

 

“这么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吗?”

 

“师傅……”

 

“要聊聊吗?你遇到的烦恼?”

 

茂夫跟着灵幻回了相谈所,简单的说了下情况。

 

“所以说,你是惹女朋友生气了吗?天啊,你小子什么时候都有女朋友了?一般这种情况,女孩子都……”

 

“那个……师傅,对方并不是女孩子。”

 

“年长系?”

 

“不是,是男的,所以我觉得师傅拿女孩子举例可能不太贴切。”

 

灵幻拿着可乐的手抖了一下,这孩子,被初恋拒绝之后性取向都变了吗?但事还得接着分析,成长导师不能被这种小问题绊住。

 

“啧,男的就男的!男女都差不多,你的问题在于让对方失去了安全感啊,mob。”

 

“哎?”

 

“嘛……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安全感,而是情感上的。”

 

“情感上?”茂夫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明白。

 

“简而言之,是对方没法确定你喜欢他。”

 

“怎么会……”

 

灵幻继续说“你刚刚提到了,跟那个人是认识很久,差不多是青梅竹马这种关系吧,你现在还像以前一样相处,对方却无缘无故的闹脾气是吗?”

 

茂夫点点头。

 

“问题就出在这啊,问题就在于你还像交往前一样跟他相处啊。”

 

“哎?”

 

这是错的吗?之前对的事现在反而是错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茂夫问。

 

“恋爱是种虚无缥缈又毫不稳定的感情啊mob,人类在它面前会变得脆弱,有些人天生敏感,他们需要通过不断确认对方的爱来消除自己的不安。他能答应你的告白,就是对你产生了期待,而你还像之前那样跟他相处,就等于没有回应他的期待。你要做的,是让对方相信你是真心喜欢他。”

 

灵幻喝了口可乐,拆开汉堡盒子,接着说“一般人吧,都会在交往中准备些小惊喜啦,或者制造些小浪漫啦,买些什么能证明是情侣使用的东西啦什么的,你什么都没做过吧?”

 

Mob眼睛里闪起了光,好像找到了方向。但灵幻继续说。

 

“不过真要你思考这些,估计比登天还难,能搞砸个七七八八吧。”

 

“哎?”茂夫燃起的希望又迅速被熄灭。

 

“别这幅表情,那是普通人的做法,你啊,直白的告诉他就好了,虽然直说这种方法很蠢,但是直接又有效,而且是最适合你的。”

 

“嘛……你不就是这种‘笨蛋’吗?”

 

茂夫离开相谈所时天色已晚,他决定先回家看看律是不是已经回去了。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红彤彤的,这红色并不耀眼,反而让人觉得十分平静。

 

临近家门口,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律?茂夫本想上去搭话,但对方好像在与其他人交谈的样子。

“……可以啊,反正跟哥哥交往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只是想着不能让他难过而已,说到底都是我在迁就他。”

茂夫走出拐角,律此时正背对着他,小酒窝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茂夫,连忙道。

“快别说这种话了律!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开心?才没有。”

酒窝有些无奈的看了茂夫一眼,mob摇了摇头,酒窝哎了一声就飞走了。此时只剩下律和茂夫两个人。

夕阳把茂夫的影子丢到律的脚边,让他注意到身后的人。

是茂夫先开了口。

“你是这样想的吗?律?”

 

 

 

 


【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4)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M记一直不是什么安静的地方,快捷油腻的食品深受青少年的喜爱,节假日,放学后,三五成群的聚集在这里,或是嘴馋,或是游玩期间短暂歇息,大家聊着天,谈着事,互相笑着,总的来说这种餐厅的气氛往往十分欢快。

 

可总有些跟这气氛格格不入的家伙在。靠窗的位置,有一位穿着不起眼,带着鸭舌帽,帽檐遮住半边脸的人既不去点餐还在四周张望。太可疑了!

 

服务台推推索索的派出了一位服务生去招待那位客人。那服务生很是胆小,一步一步的往那个方向磨蹭,不时的回望着推自己出去的那些同伴,眼里满是埋怨,尽管不情不愿,最终还是蹭到了那位奇怪的客人桌前。

 

“那个……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吗?”

 

那客人听见招呼,把注意力收回,有些尴尬的跟服务生讲“一杯可乐。”

 

“只要……一杯可乐吗?”她继续问,声音却越来越小。

 

客人抬起头,对着她认真的再说了一遍“只要一杯可乐。”

 

她终于看清了那位客人的脸,跟刚刚大家议论的不同,非常的年轻,而且清秀又帅气。这样的脸为什么要遮住呢?她没敢多问,步伐轻快的跑回伙伴们中间去了,之后来送餐的似乎换了一个人,还想要多聊几句,却被客人的冷漠态度赶走了。

 

影山律咬着吸管一点点的嘬着可乐,注意力又回到了在他斜后方中间排两桌角落处的座位。

 

在那坐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说有笑,而在角落的角落,混着一团黑,话不多,缩在那里,吃着面前的薯条。那便是他的哥哥——影山茂夫。

 

律不敢细想自己现在的行为属于什么,但他是有理由的,只是担心哥哥的安危而已,大概。

 

从出去合宿的那晚开始,影山茂夫的课外活动就变得多了起来,回家也变得越来越晚,几乎天天都是一到家就草草洗漱后倒在床铺里一睡不起。

 

酒窝说他是在为学校的体育祭做准备,因为死钻牛角尖又不偷懒每天都忙的要死,律问。

 

“哥哥是要参加什么比赛吗?”

 

“不是,是跟着大家布置和分配了后援任务。”酒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茂夫他挺开心的。”

 

“所以说体育祭之后就没这么忙碌了吧?”

 

“嗯哼?”

 

小酒窝狐疑的在绕着律转了一圈,后问“你该不会是……寂寞了吧?”

 

律一惊,然后道“你别瞎说。”

 

时间转眼就过去,虽然对影山律来说过的并不快。影山茂夫的体育祭活动在今天下午宣告结束,律回到家,玄关处放着一双跟自己相似却不属于自己的鞋子,他知道他哥哥比他先回来了,跟母亲问过好,匆匆跑到屋里。

 

“哥哥呢?”影山茂夫并不在房间。

 

“一回来就去洗澡了,好像是摔伤了不太方便,在浴室呆好久了。”

 

“我去看看。”

 

影山律来到浴室门口,喊道“哥哥?需要帮忙吗?”

 

里面的水声停了,茂夫似乎是没听清,回道“律?什么?”

 

“我说,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已经洗完了。”

 

不一会儿浴室的们打开了,茂夫擦着头发,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只穿着平脚裤,两条腿就那么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盖处有大面积擦伤,右腿比左腿严重些,还透着红,没完全结痂。

 

茂夫看起来有些尴尬,解释道“长裤不太方便。”

 

“啊?啊,严重吗?伤口处理过了吗?”

 

“刚刚清理了下,一会儿去擦点药。”

 

“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去拿药。”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影山律没听哥哥后来说些什么,直接快步跑去客厅找药箱,茂夫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坐在床边,擦着头发等律回来。大约一两分钟,律提着不大的药箱进屋,在哥哥面前跪坐下来,观察了下伤口,幸运的是并不深,就是面积不小。

 

从药箱里翻出了棉球和镊子,还有个小瓶,律看清了瓶上的内容,脸色一变,说“家里好像只有酒精了,可能会有些疼。要不然我出去再……”

 

“不用了律,不用了,酒精就行。”

 

律抬头望了眼茂夫,又赶忙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到擦拭伤口这件事上。

 

湿润的空气里混着酒精和一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这是母亲很喜欢买的牌子,便宜又大瓶,非常实惠。味道并不出彩,就是非常普通的,一闻就能联想到洗漱用品的气味。但此时此刻又是那么的不同,归根结底,是隐藏在这些气味之中,属于影山茂夫的那一小部分。

 

比常人还要白上一号的腿从宽大的衣摆下延伸出来,律一直觉得哥哥的腿很好看,又白又直,体毛鲜少,还比普通男孩子多了一点软肉,虽然最后这点在这几年的锻炼中被磨去不少。没人说过茂夫腿好看,谁会去在意一个不起眼的小子是否有双好看的腿?偏偏律注意到了,而且现在这个事实更是近距离的摆在眼前。

 

棉球接触创面,茂夫的脚尖因为刺痛微微蜷起,抓在床沿的手也捏的更紧了些,垂下来的床单被抓出几个褶皱,房间里很静,他甚至能清晰的听出哥哥呼吸节奏的变化。

 

律不敢抬头去看哥哥现在到底是皱着眉头还是跟往常一样木着一张脸,这气氛压的他有些透不过气,他决定打破这个沉默,问道。

 

“这是……怎么弄的?”

 

“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了。”

 

“在哪?”

 

“河边那边,有一段路没怎么修好。”

 

“对了哥哥周末有时间吗?要一起出去玩吗?”

 

“不行,周末已经跟社团的前辈们约好了。”

 

律手上一顿,抬头望了眼影山茂夫,果然还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表情。

 

“怎么了吗?律?”

 

“没什么,药擦好了哥哥。”

 

周末影山律起的很早,翻出一身不显眼的衣服和许久不戴的鸭舌帽,待听到茂夫出发的声音,就悄悄动身跟出去了。

 

杯中的可乐许久都不见少,斜后方座位的一行人也没有要散场的样子,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在这个位置根本听不清。

 

“登登登——”外面有人敲着窗户大叫“嘿!律!”

 

影山律猛地一回头,那个顶着一头鲜艳发色的少年已经从门进来,冲他打着招呼走了过来。“好久不见呀!”

 

律连忙藏在靠椅的后面,冲着铃木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铃木发现有异,也迅速的猫到律对面,问“你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

 

“说谎,你这不仅像是在干什么,而且还不像是在干好事。”

 

铃木往四周看了看,一眼就扫到了那边角落里的影山茂夫。

 

“那不是你大哥吗?你怎么不跟他在一块?”

 

律没说话。

 

“他不会不知道你在吧?你偷偷跟来的?”看着律压了压帽檐,铃木将的表情变得越发的微妙,“不是我说啊,你这个恋兄癖这么多年怎么不仅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了。”

 

“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别让我哥发现。”

 

“你俩闹别扭了?”铃木将没听律讲话,接着说“要是闹别扭的话就直接找他谈谈,兄弟嘛,有什么矛盾挑明就好了。”

 

“谁跟你说我们闹别扭了?”

 

“你今天脸臭成这样总不能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吧?得了,你要是磨不开面子我去帮你打招呼。”

 

影山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那边一声“律的大哥”都喊出口了,铃木将直径就冲着茂夫走去,像是硬要把他拉过来一样。律二话没说,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哥哥看到,起身就走。

 

直到跑出去两条街,律才冷静下来。

 

完蛋了,这回去要怎么跟哥哥解释?或许自己应该更理智些,装作是偶遇,哥哥也不会太过深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归根结底跟踪哥哥出来这件事就欠考虑。但他心里总是有个坎,茂夫丢下他去忙学校的活动也好,把大把的时间约出去跟朋友们玩也好,都让他觉得不愉快。

 

在快餐店里他观察了好久,律很清楚,哥哥那时候是十分开心的,虽然茂夫不是很爱笑,但他就是能看得出。哥哥的朋友越来越多,哥哥感到开心,这都应该是能让他感到欣慰,替茂夫高兴的。可他现在只感到一种没由头的难过。

 

自从答应了那个荒谬的告白,一切都变了样。

 

这不对。

 

律决定晚一些回家,他想四处走走,他路过了小时候时常跟哥哥一起玩的公园,他们曾经在这里一起吃冰棍,穿着相似的星星海星的T恤,哥哥还在沙堆旁边的水池旁给他表演超能力,哥哥曾经是他的世界的基础,那时候的世界很小很简单,他们在一起生活,他们只拥有彼此。

 

律曾为此感到幸福。

 

但那终究只是曾经,他们在成长,他们的世界被扩宽,影山茂夫在某一天开始不再给影山律表演超能力了,他收起笑容,开始压抑自己的情感。而影山律也陷入错误的认知,开始了长达几年的“叛逆期”。

 

再后来,所有事情都被解决,影山茂夫打开心扉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影山律也终于想通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但他们的世界早就变了模样。他们周围不知不觉的聚集了很多人,影山茂夫不再只属于影山律,影山律也不再只属于影山茂夫了。他们像普通关系好的兄弟一样继续生活,直到这次告白。

 

律在外面徘徊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想好了说辞,就慢悠悠的往家走,哥哥已经到家了吧,他想。

 

走到家的附近,从那方向飘来一个好似绿色气球的物体。

 

“茂夫没跟你一块回来吗?”酒窝飘来问。

 

“怎么?哥哥还没回来吗?”

 

“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小酒窝觉得律有些不对劲,接着说“还是说是你单方面的在闹脾气?喂喂喂,这样可不行啊。”

 

“我没跟哥哥吵架,我很好。”

 

这哥俩怎么闹起别扭都一样的倔,但酒窝还是觉得得硬着头皮好好劝劝。

 

“闹别扭得好好解决啊,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哥哥会跟我分手吗?可以啊,反正跟哥哥交往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只是想着不能让他难过而已,说到底都是我在迁就他。”

 

“快别说这种话了律!”小酒窝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开心?才没有。”

 

“律……”酒窝一副认命了的样子,看了眼律身后,灰溜溜的跑走了。

 

影山律叹了口气,烦躁的心情并没有被爆发冲淡,他低下头,忽然注意到脚边一个圆圆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待在那里。

 

“你是这样想的吗?律?”

 

那声音很轻,但足以扼住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