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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的茂厨☆
☞影山茂夫宇宙第一帅气可爱☜
↑我的白月光↑
★同担拒否★
律茂/酒窝茂
cp洁癖
逆cp天雷,拒绝无差,拒绝拆家

影山律这两天都沉着一张脸,茂夫问他为什么不开心,律说只是最近学习压力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说了谎,真正的原因是,学校里突然冒出了个关于他的流言,说他是个兄控。

兄控?律并不怎么了解这种宅术语,反正就是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简单了解了一下,意思似乎是指恋兄情结。

咦?他不是,他没有!

可流言蜚语哪管这些,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离谱。他平时对哥哥的好,被添油加醋的那么一传,到真像是个他苦恋兄长多年未果的悲剧故事。

这迟早是会传到哥哥耳朵里的,影山律想。

他没法坐以待毙,必须想些法子,在他哥哥误会之前。

律找到班级里传这个传的最凶的人,直截了当的讲:“我才不是什么兄控。”

那人被他吓了一跳,干巴巴瞪着眼睛愣了半天。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大笑道:“什么啊,别冲着我说啊,我也是听别人讲的。”

律跟那个人解释了一番,并警告他以后不要再传,还问出了这个事他是从谁那听到的,挨个往上找。这法子虽笨,但又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总不能站在操场上在全校师生面前大喊:“我不是兄控”吧?

冤有头债有主,其他人可以放过,最开始搞出这个传言的人,影山律发誓一定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约么着寻了十多个人,律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了。“说吧,是谁跟你说我是兄控的?”

“你就是影山律?”

“嗯。”

“是你哥哥亲口说的啊,说你是兄控。”

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不可能。他连忙追问,那人这么答他:“是他说的,他说‘那我弟弟也算是兄控了吧?’我听的可真了,一个字都不差。”

这不太妙,难道在他哥哥眼里他一直都是个有恋兄情结的家伙吗?律突然慌了,可转念一想,他哥哥并没有因此表现出什么反感的情绪,莫非……不不不,他慌忙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不管怎样,必须跟哥哥解释清楚他没有什么恋兄情结。

晚上影山茂夫又抱着本数学书来找律辅导。这次律教的心不在焉,还一直盯着他,弄得茂夫很慌。

“你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茂夫问道。

律一直在找机会讲,茂夫主动问了,是个好时机。可他硬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小脑瓜飞速转动,想着:要是哥哥觉得我有恋兄情结还跟我这么亲近不就是等于哥哥也有类似的感情吗,所以真的要说吗,要告诉他我其实不是兄控?

见律一直没言语,茂夫自顾自的讲起之前的趣事。

“前阵子有人说我是弟控来着。”

“嗯?弟控?”虽然只改了一个字但律完全能推测出这个词的意思,果然,他的兄长果然对他……

不不不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他还没想好要是之后跟哥哥在一起该怎么跟亲朋好友坦白,也没想好如何从兄弟向恋人过度,甚至想不出长大之后生活在一起是养猫还是养狗。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很多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决定的。

等等,影山律意识到有些不对,为什么要以他会接受作为前提思考啊?也得把拒绝哥哥纳入思考范围。

“律?”

“哥哥,你这个弟控是指……”

“就是指我很喜欢你,能为你付出很多的意思啊。对了,律也为我做了很多,处处都关心我,所以你应该就是兄控吧。跟他们学到了新词呢。”

“哎?那个……兄控不是指恋兄情结吗?”律问道。

“唉?”茂夫也一愣:“还有这个含义吗?”

“……”

尴尬。

后来他才弄清楚,兄控并非都是指恋兄情结,而恋兄情结必定能称之为兄控,是种包含关系。

所以说都是误会,本应松口气,但律总觉得有种谜一样的失望,肯定都是错觉,错觉。

【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4.5番外)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哎?那个是律?”

 

“哇!他居然跑了?”

 

“律怎么会在这?”

 

“这大概得问你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律的大哥?”

 

 

 

《关于我弟弟居然答应了我的告白这件事》

 

 

 

“喂喂,茂夫,大半夜去告白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在这个时间去打扰人家,失败率是十之八九的啊!嗯?难道你是要打电话?不行不行,这样太不正式了,会让对方觉得敷衍的。”

 

“小酒窝好吵,我没有想去打电话。而且,被拒绝也无所谓。”

 

茂夫下了楼,确实没有去有电话的客厅,而是拐进了律的房间。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小酒窝目瞪口呆,他看着影山茂夫进了门,戳在门口,因为紧张而面部僵硬,然后突然吐出句一听就知道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的告白。如果能打分,小酒窝一定给茂夫的这个操作打零分,且不说对方是不是亲兄弟,就说这告白,就算是人家真对他有什么好感,也不见得会接受。

 

可谁曾想,对面的小兄弟还真就同意了。

 

之后茂夫头也不回的逃回屋,小酒窝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律,只见律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最后木然的吐了句“刚刚发生了什么?”

 

哦,原来是个不小心。

 

知道原委后酒窝劝律去解释清楚,可律不仅不听,还提出了一些回避主要矛盾的“完美”计划。眼看着怎么都劝不动,酒窝心一横,行吧,随便吧,就飘回去找茂夫了。

 

原本小酒窝是打算自己跟mob说清楚的,但后来想想,这事轮不到他讲。

 

影山茂夫此时正靠着自己的被子发呆。

 

“喂喂喂,你还行不行啦!”酒窝叫他。

 

“他怎么就答应了?”茂夫问“然后……然后怎么办?”

 

小酒窝突然觉得心累,作为吐槽担当,他深知这里面有槽点,但又不知道具体要吐什么,因为槽点实在太多,根本不知道从何吐起。他决定不管了,就让他们作吧,反正这种事情,终得他们自己收场。

 

好巧不巧的,第二天两人就迎来了独处的时间,还是一整天,茂夫决定去好好去当一个恋人,虽然他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他尝试着找一些话题,虽然这些话题跟他们平时聊的没两样。

 

律看起来兴致不高,走路也总会比他慢上几步,拉开距离之后茂夫会停下来等他。一次两次三次,律像是总追不上他的步伐一样。

 

一开始就搞砸了,茂夫想。

 

逛街时mob尝试调整心态,约会还没结束,他不能这么早就放弃。

 

他带着律去吃附近味道最好的那家拉面店,或许吃点好吃的能让弟弟变得开心,如果拉面不行,就换另一家去吃煮豆腐。

 

“哥哥这么喜欢拉面吗?”

 

律问,茂夫表示肯定。

 

“可你昨天还说喜欢我的。”

 

Mob有些懵,怎么突然提这个?喜欢拉面和喜欢律有什么相同之处吗?他实在没法把眼前的拉面和对面的律联系到一起,便如实的回答道“律跟拉面不一样。”

 

之后律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或许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茂夫绞尽脑汁的想,但就是想不出,明明跟平时一样,这些事情本该都是会讨弟弟开心的。

 

现在律不高兴,他看得出来,虽然影山律一直在笑。这与是否会读气氛无关,茂夫对律太熟悉了,熟悉到不善于看人脸色的他也能清楚的明白对方的心情,他感到跟平时不一样的违和感,这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这样。

 

天非常应景的下起了雨,下的突然,兄弟俩仓惶逃到楼底下躲避,最后决定用超能力回家,茂夫用力量造了个仓鼠球,就像小时候他护着他的小青蛙雨伞那样。虽然挡住了雨,但却挡不住雨中的凉意,冷冰冰的空气碰触到之前淋湿的皮肤,寒意翻倍,茂夫打了个哆嗦,他被冻的不行,真糟糕,他想,要是律感冒了怎么办?

 

所幸的是,之后感冒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律。

 

酒窝从没想过律会在家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茂夫。律给mob喂完药,之后就一直守在旁边,视线几乎没离开过熟睡的茂夫。

 

下午也是,买完午饭回来两个人就一直泡在一起,直到各自回房间睡觉。

 

酒窝在茂夫睡熟时试探性的问过,问律就这样跟茂夫在一起怎样,律没给出答案,但看神情,比起纠结更像是在默认。

 

律真的对茂夫没有这种感情吗?真的只是不小心答应的告白吗?

 

酒窝开始怀疑。

 

明明只是小屁孩的心思,却越来越难看透了。

 

跟律分开之后茂夫回到房间,说,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很抱歉,酒窝调侃道,不就是碰了下脸,至于这么慌张?

 

茂夫诚实的点点头,嘴边挂着个小小的笑。

 

律与茂夫的恋情光速进入了稳定期,与普通的笨蛋情侣们一样,只要有时间,每天都腻腻歪歪的呆在一起。

 

甚至还在两周后,跨过了kiss这个台阶。虽然律事后说是茂夫先亲上去的,茂夫却不这么认为,他发誓,当时他只是抬抬头,其他的动都没动,想要接吻的明明是律。

 

但这都无所谓,与喜欢的人亲吻是件快乐的事,只不过他没法跟别人分享这种喜悦,或许他也应该跟律一样弄个日记本,时常的往上面写写记记。

 

学校社团的前辈们就要外出比赛了,影山茂夫把初中时肉改部的学长们介绍过来,帮他们提供些训练上的建议,众人商量着今天晚上约在部长家合宿,好好讨论一下。

 

茂夫给家里打完电话就蹲在角落,如何在体育运动中取得成绩不是他的事,高中加入体育社团也只是单纯的想坚持锻炼身体而已。他不插话,默默听前辈们说。

 

此时竹中凑到他旁边坐下,悄声说“接电话的是你弟弟?”

 

“嗯。”

 

“你这样不跟他说清楚,会闹脾气的。”竹中笑道。

 

心电感应是种很麻烦的能力,对于双方来讲都是。竹中并不是故意撞破mob的秘密,只是觉得这个人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有点好奇而已。

 

升上高中之后,茂夫和竹中刚好在同校同班,后来又进了一个社团。竹中的理由是,不知道加什么的话,随便找个有认识人的社团也好。

 

“我应该说不愧是你吗?大概只有你这种人才能做出跟自己弟弟搞在一起这种事吧?”

 

“喂喂,说句话啊,别一听到不好听的就选择沉默。”

 

竹中没停下的意思,继续说“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我不觉得你弟弟也是能做出这种欠考虑事情的人,他心思细着呢。”

 

“你什么意思。”

 

“终于回话了吗?虽然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我了解他,他不会骗我。”茂夫说。

 

“了解归了解,你能读懂他的心吗?你不是也总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吗?哈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提醒你一下,当然,你要是真想知道你弟弟在想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茂夫果断回绝,“这样不好。”

 

他从没想过要用这种手段去了解律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不去怀疑,即使在相处时有些事的确琢磨不透,他只把那些疑惑当做与人交往会遇到的困难,其余的不去多想。

 

他只知道律肯回应他的心意,这就够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竹中叹了口气,一副我早都了解了的样子。“他要是真的骗你,到时候你……”

 

“即使他真的骗我,我也会等他亲口跟我说,在那之前,我相信他。”

 

竹中突然笑起来,说道“说真的,果然还是跟你这种人交朋友比较轻松。”

 

之后一段时间便是准备学校的体育祭,很忙碌,但也很顺利。结束后茂夫在回家路上摔的那一跤,结结实实的,给这段时间画上了句号。

 

都结束了,总算能松一口气。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你这是怎么了?”影山母看着一瘸一拐,裤腿上都是灰的茂夫问。

 

“不小心摔倒了。”

 

Mob先去楼上放书包。手机突然响了,是社团的朋友们约他周末一起出去玩,茂夫随口应了下来,换了身衣服就去洗澡。

 

今天就能跟律好好聊聊了,最近发生了好多事,他都想讲给律听。

 

影山律回来的比以往要早,发现茂夫腿上的伤之后主动帮他擦药。律跪坐在茂夫面前,认真的低头处理着伤口,在茂夫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律的发质很硬,翘起来的头发很多。茂夫突然很想伸手去摸摸。

 

“这是……怎么弄的?”律突然出声吓得茂夫收回了要伸出去的手。

 

普通的聊了几句之后,mob不知道为什么,律又生气了。

 

在茂夫的记忆中,律很少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他不擅长应对这种状况,只觉得黑着脸的律真可怕。之后擦完药的茂夫被赶回了自己房间。

 

回忆结束,影山茂夫叹了口气,他已经朝着律离开的方向追出了好远,还是没看到人影。

 

“喂!Mob?Mob!这么着急要去哪啊?”

 

顺着声音看去,路口处,穿着灰色西装顶着一头茶发的男人拎着外卖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

 

“灵幻师傅?”冷静下来后,茂夫觉得这附近有些熟悉,原来已经追到了相谈所附近。

 

“这么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吗?”

 

“师傅……”

 

“要聊聊吗?你遇到的烦恼?”

 

茂夫跟着灵幻回了相谈所,简单的说了下情况。

 

“所以说,你是惹女朋友生气了吗?天啊,你小子什么时候都有女朋友了?一般这种情况,女孩子都……”

 

“那个……师傅,对方并不是女孩子。”

 

“年长系?”

 

“不是,是男的,所以我觉得师傅拿女孩子举例可能不太贴切。”

 

灵幻拿着可乐的手抖了一下,这孩子,被初恋拒绝之后性取向都变了吗?但事还得接着分析,成长导师不能被这种小问题绊住。

 

“啧,男的就男的!男女都差不多,你的问题在于让对方失去了安全感啊,mob。”

 

“哎?”

 

“嘛……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安全感,而是情感上的。”

 

“情感上?”茂夫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明白。

 

“简而言之,是对方没法确定你喜欢他。”

 

“怎么会……”

 

灵幻继续说“你刚刚提到了,跟那个人是认识很久,差不多是青梅竹马这种关系吧,你现在还像以前一样相处,对方却无缘无故的闹脾气是吗?”

 

茂夫点点头。

 

“问题就出在这啊,问题就在于你还像交往前一样跟他相处啊。”

 

“哎?”

 

这是错的吗?之前对的事现在反而是错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茂夫问。

 

“恋爱是种虚无缥缈又毫不稳定的感情啊mob,人类在它面前会变得脆弱,有些人天生敏感,他们需要通过不断确认对方的爱来消除自己的不安。他能答应你的告白,就是对你产生了期待,而你还像之前那样跟他相处,就等于没有回应他的期待。你要做的,是让对方相信你是真心喜欢他。”

 

灵幻喝了口可乐,拆开汉堡盒子,接着说“一般人吧,都会在交往中准备些小惊喜啦,或者制造些小浪漫啦,买些什么能证明是情侣使用的东西啦什么的,你什么都没做过吧?”

 

Mob眼睛里闪起了光,好像找到了方向。但灵幻继续说。

 

“不过真要你思考这些,估计比登天还难,能搞砸个七七八八吧。”

 

“哎?”茂夫燃起的希望又迅速被熄灭。

 

“别这幅表情,那是普通人的做法,你啊,直白的告诉他就好了,虽然直说这种方法很蠢,但是直接又有效,而且是最适合你的。”

 

“嘛……你不就是这种‘笨蛋’吗?”

 

茂夫离开相谈所时天色已晚,他决定先回家看看律是不是已经回去了。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红彤彤的,这红色并不耀眼,反而让人觉得十分平静。

 

临近家门口,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律?茂夫本想上去搭话,但对方好像在与其他人交谈的样子。

“……可以啊,反正跟哥哥交往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只是想着不能让他难过而已,说到底都是我在迁就他。”

茂夫走出拐角,律此时正背对着他,小酒窝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茂夫,连忙道。

“快别说这种话了律!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开心?才没有。”

酒窝有些无奈的看了茂夫一眼,mob摇了摇头,酒窝哎了一声就飞走了。此时只剩下律和茂夫两个人。

夕阳把茂夫的影子丢到律的脚边,让他注意到身后的人。

是茂夫先开了口。

“你是这样想的吗?律?”

 

 

 

 


【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4)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M记一直不是什么安静的地方,快捷油腻的食品深受青少年的喜爱,节假日,放学后,三五成群的聚集在这里,或是嘴馋,或是游玩期间短暂歇息,大家聊着天,谈着事,互相笑着,总的来说这种餐厅的气氛往往十分欢快。

 

可总有些跟这气氛格格不入的家伙在。靠窗的位置,有一位穿着不起眼,带着鸭舌帽,帽檐遮住半边脸的人既不去点餐还在四周张望。太可疑了!

 

服务台推推索索的派出了一位服务生去招待那位客人。那服务生很是胆小,一步一步的往那个方向磨蹭,不时的回望着推自己出去的那些同伴,眼里满是埋怨,尽管不情不愿,最终还是蹭到了那位奇怪的客人桌前。

 

“那个……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吗?”

 

那客人听见招呼,把注意力收回,有些尴尬的跟服务生讲“一杯可乐。”

 

“只要……一杯可乐吗?”她继续问,声音却越来越小。

 

客人抬起头,对着她认真的再说了一遍“只要一杯可乐。”

 

她终于看清了那位客人的脸,跟刚刚大家议论的不同,非常的年轻,而且清秀又帅气。这样的脸为什么要遮住呢?她没敢多问,步伐轻快的跑回伙伴们中间去了,之后来送餐的似乎换了一个人,还想要多聊几句,却被客人的冷漠态度赶走了。

 

影山律咬着吸管一点点的嘬着可乐,注意力又回到了在他斜后方中间排两桌角落处的座位。

 

在那坐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说有笑,而在角落的角落,混着一团黑,话不多,缩在那里,吃着面前的薯条。那便是他的哥哥——影山茂夫。

 

律不敢细想自己现在的行为属于什么,但他是有理由的,只是担心哥哥的安危而已,大概。

 

从出去合宿的那晚开始,影山茂夫的课外活动就变得多了起来,回家也变得越来越晚,几乎天天都是一到家就草草洗漱后倒在床铺里一睡不起。

 

酒窝说他是在为学校的体育祭做准备,因为死钻牛角尖又不偷懒每天都忙的要死,律问。

 

“哥哥是要参加什么比赛吗?”

 

“不是,是跟着大家布置和分配了后援任务。”酒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茂夫他挺开心的。”

 

“所以说体育祭之后就没这么忙碌了吧?”

 

“嗯哼?”

 

小酒窝狐疑的在绕着律转了一圈,后问“你该不会是……寂寞了吧?”

 

律一惊,然后道“你别瞎说。”

 

时间转眼就过去,虽然对影山律来说过的并不快。影山茂夫的体育祭活动在今天下午宣告结束,律回到家,玄关处放着一双跟自己相似却不属于自己的鞋子,他知道他哥哥比他先回来了,跟母亲问过好,匆匆跑到屋里。

 

“哥哥呢?”影山茂夫并不在房间。

 

“一回来就去洗澡了,好像是摔伤了不太方便,在浴室呆好久了。”

 

“我去看看。”

 

影山律来到浴室门口,喊道“哥哥?需要帮忙吗?”

 

里面的水声停了,茂夫似乎是没听清,回道“律?什么?”

 

“我说,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已经洗完了。”

 

不一会儿浴室的们打开了,茂夫擦着头发,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只穿着平脚裤,两条腿就那么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盖处有大面积擦伤,右腿比左腿严重些,还透着红,没完全结痂。

 

茂夫看起来有些尴尬,解释道“长裤不太方便。”

 

“啊?啊,严重吗?伤口处理过了吗?”

 

“刚刚清理了下,一会儿去擦点药。”

 

“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去拿药。”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影山律没听哥哥后来说些什么,直接快步跑去客厅找药箱,茂夫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坐在床边,擦着头发等律回来。大约一两分钟,律提着不大的药箱进屋,在哥哥面前跪坐下来,观察了下伤口,幸运的是并不深,就是面积不小。

 

从药箱里翻出了棉球和镊子,还有个小瓶,律看清了瓶上的内容,脸色一变,说“家里好像只有酒精了,可能会有些疼。要不然我出去再……”

 

“不用了律,不用了,酒精就行。”

 

律抬头望了眼茂夫,又赶忙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到擦拭伤口这件事上。

 

湿润的空气里混着酒精和一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这是母亲很喜欢买的牌子,便宜又大瓶,非常实惠。味道并不出彩,就是非常普通的,一闻就能联想到洗漱用品的气味。但此时此刻又是那么的不同,归根结底,是隐藏在这些气味之中,属于影山茂夫的那一小部分。

 

比常人还要白上一号的腿从宽大的衣摆下延伸出来,律一直觉得哥哥的腿很好看,又白又直,体毛鲜少,还比普通男孩子多了一点软肉,虽然最后这点在这几年的锻炼中被磨去不少。没人说过茂夫腿好看,谁会去在意一个不起眼的小子是否有双好看的腿?偏偏律注意到了,而且现在这个事实更是近距离的摆在眼前。

 

棉球接触创面,茂夫的脚尖因为刺痛微微蜷起,抓在床沿的手也捏的更紧了些,垂下来的床单被抓出几个褶皱,房间里很静,他甚至能清晰的听出哥哥呼吸节奏的变化。

 

律不敢抬头去看哥哥现在到底是皱着眉头还是跟往常一样木着一张脸,这气氛压的他有些透不过气,他决定打破这个沉默,问道。

 

“这是……怎么弄的?”

 

“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了。”

 

“在哪?”

 

“河边那边,有一段路没怎么修好。”

 

“对了哥哥周末有时间吗?要一起出去玩吗?”

 

“不行,周末已经跟社团的前辈们约好了。”

 

律手上一顿,抬头望了眼影山茂夫,果然还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表情。

 

“怎么了吗?律?”

 

“没什么,药擦好了哥哥。”

 

周末影山律起的很早,翻出一身不显眼的衣服和许久不戴的鸭舌帽,待听到茂夫出发的声音,就悄悄动身跟出去了。

 

杯中的可乐许久都不见少,斜后方座位的一行人也没有要散场的样子,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在这个位置根本听不清。

 

“登登登——”外面有人敲着窗户大叫“嘿!律!”

 

影山律猛地一回头,那个顶着一头鲜艳发色的少年已经从门进来,冲他打着招呼走了过来。“好久不见呀!”

 

律连忙藏在靠椅的后面,冲着铃木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铃木发现有异,也迅速的猫到律对面,问“你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

 

“说谎,你这不仅像是在干什么,而且还不像是在干好事。”

 

铃木往四周看了看,一眼就扫到了那边角落里的影山茂夫。

 

“那不是你大哥吗?你怎么不跟他在一块?”

 

律没说话。

 

“他不会不知道你在吧?你偷偷跟来的?”看着律压了压帽檐,铃木将的表情变得越发的微妙,“不是我说啊,你这个恋兄癖这么多年怎么不仅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了。”

 

“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别让我哥发现。”

 

“你俩闹别扭了?”铃木将没听律讲话,接着说“要是闹别扭的话就直接找他谈谈,兄弟嘛,有什么矛盾挑明就好了。”

 

“谁跟你说我们闹别扭了?”

 

“你今天脸臭成这样总不能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吧?得了,你要是磨不开面子我去帮你打招呼。”

 

影山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那边一声“律的大哥”都喊出口了,铃木将直径就冲着茂夫走去,像是硬要把他拉过来一样。律二话没说,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哥哥看到,起身就走。

 

直到跑出去两条街,律才冷静下来。

 

完蛋了,这回去要怎么跟哥哥解释?或许自己应该更理智些,装作是偶遇,哥哥也不会太过深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归根结底跟踪哥哥出来这件事就欠考虑。但他心里总是有个坎,茂夫丢下他去忙学校的活动也好,把大把的时间约出去跟朋友们玩也好,都让他觉得不愉快。

 

在快餐店里他观察了好久,律很清楚,哥哥那时候是十分开心的,虽然茂夫不是很爱笑,但他就是能看得出。哥哥的朋友越来越多,哥哥感到开心,这都应该是能让他感到欣慰,替茂夫高兴的。可他现在只感到一种没由头的难过。

 

自从答应了那个荒谬的告白,一切都变了样。

 

这不对。

 

律决定晚一些回家,他想四处走走,他路过了小时候时常跟哥哥一起玩的公园,他们曾经在这里一起吃冰棍,穿着相似的星星海星的T恤,哥哥还在沙堆旁边的水池旁给他表演超能力,哥哥曾经是他的世界的基础,那时候的世界很小很简单,他们在一起生活,他们只拥有彼此。

 

律曾为此感到幸福。

 

但那终究只是曾经,他们在成长,他们的世界被扩宽,影山茂夫在某一天开始不再给影山律表演超能力了,他收起笑容,开始压抑自己的情感。而影山律也陷入错误的认知,开始了长达几年的“叛逆期”。

 

再后来,所有事情都被解决,影山茂夫打开心扉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影山律也终于想通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但他们的世界早就变了模样。他们周围不知不觉的聚集了很多人,影山茂夫不再只属于影山律,影山律也不再只属于影山茂夫了。他们像普通关系好的兄弟一样继续生活,直到这次告白。

 

律在外面徘徊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想好了说辞,就慢悠悠的往家走,哥哥已经到家了吧,他想。

 

走到家的附近,从那方向飘来一个好似绿色气球的物体。

 

“茂夫没跟你一块回来吗?”酒窝飘来问。

 

“怎么?哥哥还没回来吗?”

 

“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小酒窝觉得律有些不对劲,接着说“还是说是你单方面的在闹脾气?喂喂喂,这样可不行啊。”

 

“我没跟哥哥吵架,我很好。”

 

这哥俩怎么闹起别扭都一样的倔,但酒窝还是觉得得硬着头皮好好劝劝。

 

“闹别扭得好好解决啊,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哥哥会跟我分手吗?可以啊,反正跟哥哥交往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只是想着不能让他难过而已,说到底都是我在迁就他。”

 

“快别说这种话了律!”小酒窝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开心?才没有。”

 

“律……”酒窝一副认命了的样子,看了眼律身后,灰溜溜的跑走了。

 

影山律叹了口气,烦躁的心情并没有被爆发冲淡,他低下头,忽然注意到脚边一个圆圆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待在那里。

 

“你是这样想的吗?律?”

 

那声音很轻,但足以扼住他的呼吸。

 

 

 


【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3)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吻是带有魔力的,这种理论常常出现在烂俗的西方故事中,不仅能破除所有负面buff,还能让被苹果噎死的公主起死回生。


当然,现实中不会那么玄,但亲吻的确有些功效,像是催化剂,用来加快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学反应。其过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酒精冲上了头,冲的人晕晕乎乎的,血液都跟着流的更快。


非得给这个感受起个名字的话,那便是——快感。


影山律在跟哥哥交往的第十四天,尝到了接吻的滋味。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是在陪着哥哥补习功课,可能是受什么神秘力量的驱使,两人越粘越近,最终唇与唇贴到了一起。


“哥哥怎么就突然亲上来了?”律事后问。


“我以为律是想要kiss。”茂夫回答。


好吧,这好像是个误会。


但即使是误会产生的吻,也发挥着同样的效力。最糟糕的终于还是发生了,影山律不得不承认,他在跟哥哥的接吻中,获得了快感。


他远没打算跨过那条线,尽管他们已经确定了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情侣关系。其实这也蛮容易理解的,打出生就在一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即使脱光光站在彼此面前,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兴趣。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应该。但光看着,哪能知道其使用价值?唯有实践才能得真知。


影山律通过实践得到的结果自己想都不敢去想,他把这一切,都怪给那该死的青春期。


“影山君,别忘了放学后的学生会活动。”


“忘不了。”


律收拾好课本,慢悠悠的往会议室那边走,他不急,因为现在没有人跟他约着一起放学回家了。


高中之后,兄弟俩考到了不同的学校,一个在南头一个在北头,一起上下学的日子宣告终结。茂夫跟中学时候一样,在高中加入了体育社团,当然,这里没有奇怪的肉改部,只是普通的长跑社。律也一样,一如往常,选择了加入学生会。


这么看来,两人相处的时间是比之前少了的,但从交往开始,茂夫在家的时候就会跟律呆在一起,也算是种补偿。


“这种事情必须整治!”


会议桌中央放着三本封面印着性感女郎写真的书刊,右上角醒目的写着个R18。听说是在二年级没收上来的,犯人大庭广众公开阅读,结果被逮了个正着,其影响十分恶劣。


“这种违反校规校纪东西就应该销毁。”


“但我们没权处理学生的个人物品,即使是这种黄色书刊。”


“我觉得处理杂志这种治标不治本的事情应该先放一放,如何管教那些不良们才是工作重点。”


“影山君,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律紧盯着桌上的读物,皱着眉头,加上影山家特有的阴沉脸,表情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怎么是齐刘海……”


“你对齐刘海有意见吗?影山君。”坐在正前方的会长笑道,会议室里也有几人跟着发出笑声。唯有坐在角落的女同学,神色慌张的把自己的齐刘海偏了偏。


“端正态度!影山,不要把集中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无关紧要?律可不这么认为,这可是他现在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只要稍一动脑子,之前跟哥哥接吻的记忆就会被扯出来,丢到跟前,甚至连那触感都在。


引出这一切的东西就是那个封面女郎的齐刘海,只是刘海,他才没有把性感女郎本身跟哥哥联系起来。


影山茂夫是绝做不出这种勾人的动作和表情的。接吻时的哥哥的确是有吸引力,但这不一样,与性感值无关,心跳的加快从不是从亲吻的那一刻开始的。


而是当律看见了哥哥眼睛里倒影着的自己的影子,那个时候。


哎,好想早点回去见哥哥。


会议在与往常差不多的时间点结束,律打开鞋柜,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放学后,后操场见。”


这是什么?经典的告白展开?


真是的,什么时候学校的鞋柜能可以上锁。


影山律把纸条团成团,随手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直径向校园外走去。


“不打算去后操场吗?”


律回头,身后站着一个不熟悉的女生,看校服应该与他是同一年级。


“还好我来这等了,要不然就得扑个空。”


“你是写这张纸条的人?”既然被逮住,就没办法了,律把脑子里准备好的话说了一遍。


“我现在已经有在交往的人了,不接受其他告白,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走了。”


“哈哈哈,你误会了影山君。”女生摆摆手,示意我并不是要找你告白,她在背包里翻了一翻,拿出一个信封,粉色底,上面还装饰着一颗精致的小红心。


“请帮我交给之前跟你一起逛街的那个留着锅盖头的男孩子,你们应该很熟吧。”


有人要向哥哥告白,而且还是让我转递情书。这条信息在律的脑子里炸开,使他瞬间警戒起来。


“你,认识那个人吗?”影山律指了指情书。


“不认识,只见过一面,但我觉得应该是我喜欢的类型。”


律只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又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告白吗?用情书。”


“告白呀,当然得去告白,我本来打算亲自去的,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个学校,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他,不过他当时是跟你在一起,影山律是谁,全校都认识,就来找你帮忙了。”说着递上了信封。


这可能是个恶作剧,可能是打赌输掉的惩罚,哥哥以前就遇到过这种事,女生被迫向他告白,想到这,律突然放下心,对面前的女生说。


“我跟那个人不熟,没法帮你传信,你就这么跟你的同伴说,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他没去接那个信封,转身就要走。


“你不信我?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孩子。”女生大步追上,拦在他面前,将信封硬塞到律的手里。


“哪种类型?”律停下脚步,表情已经有了些不耐烦。


“感觉很老实,很乖,挺可爱的。”


简直不可理喻,影山律被面前这个人冲的说不出话,捏捏手里的情书,还挺厚,好像不止一张的样子。这实在是太草率了。


“他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律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说“而且你根本不了解他,你对他的喜欢就只限于一面而已,你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他相处的好,甚至你现在告白,百分之百会被拒绝,那告白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女生突然笑了,一脸道理我都懂的样子“影山君果不其然是这种认真的类型,你觉得告白是什么?得像求婚一样吗?不,告白最重要的是告白的过程而不是结果。盐中前两年那件事你听说过吗?当时在中学里都传疯了,说盐中的美少女要转学,学校里成群结队的男生排着队的去告白,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被拒绝。那对于那些男生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恋爱是双方面的,但是喜欢却是单方面的,告白只是把喜欢对方的心情告诉对方而已,至于接不接受,就是另一码事了,说到喜欢,喜欢一个人,喜欢内心也好,喜欢外貌也好,喜欢天赋和能力也好,都是喜欢,都可以作为告白的理由,难道影山君就没有收到过突然的,不能理解的告白吗?”


“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心意。”女生又把信封往律手里塞了一塞,然后悄声说“原来已经有女朋友了啊,我还以为这种类型不会受欢迎呢,既然已经有交往对象了,那就算了吧,不过信是好不容易写的,亲自丢掉太可惜了,交给你处理吧,如果要帮我交给他的话,一定要悄悄的不要让他的恋人知道哦。拜托啦!”


影山律并没有把信丢掉,这可是哥哥这辈子收到过的第一封情书,还是很有纪念价值的,虽然时机不太对,要是放到以前,律一定会开开心心的把信交给哥哥。


总之,还是先回家。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影山母把盛好的咖喱饭摆到桌子上,一共三份。


“哥哥呢?”


“小茂他今天跟朋友出去了,不回来吃饭了。”


“哪个朋友?”


“好像有中学认识的,也有陌生面孔。”


律一瞬间有些失神,又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


草草的吃完晚饭,洗漱过后,律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今天不用跟哥哥待在一起,私人时间瞬间多了起来,他可以跟朋友发发信息,完成一下前辈们拜托的工作,看看书,写写日记。可时间还剩很多,跟哥哥交往之前这些空闲都用来干什么来着?他忘了,仅仅两周多一点的时间,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影山律拿出了与哥哥交往的计划本,不像刚开始时只是一张纸了,现在更规范,更有条理。已经写到了第三个星期,这个星期,这一天的计划是——一个拥抱。很好达标,只要等哥哥回来。


家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律有预感,这是影山茂夫打来的,于是便说“我去接吧。”


对面的确是茂夫“喂?妈妈。”


“是我。”


“啊,律。”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已经很晚了。”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三十分。


“我今天不回去了,麻烦转告一下爸爸妈妈。”


“不回来了?哥哥你在哪?哥……”


没等他问完,对面的人又说话了,不过这次不是影山茂夫的声音。


“喂喂!是影山家人吗!我是他高中同学,影山君和他的几个中学朋友和前辈在我家聚会,今晚大家打算合宿,请不要担心!”


律似乎听到了哥哥在那人身后喊,别抢我电话啦什么的,随后便是一阵忙音。


影山律打心眼里想找个理由让他哥回来,比如,外星人入侵啦,快回家跟我一起守护世界。嗯……这好像有些离谱,那换一个普通些的,天太晚了,在外面玩很危险,即使是在朋友家也很危险,所以快回来吧。算了吧,这天底下谁能动得了他哥哥?果然还是守护世界靠谱些。


律放下电话,默默地回到房间,已经没有什么好做的了,他决定把时间献给宝贵的睡眠。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1p饱和度爆炸的茂。

2p湿漉漉的浴衣幼茂,就……就先r个15吧,其实也没什么(大概)但是作为预警还是r15吧。摸鱼的时候一时兴奋不小心画过了头,结果打出了擦边球……内置防手滑缓冲垫。

【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2)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感冒这种病可大可小,发病的程度大多取决于个人的抵抗能力。

 

但明明影山茂夫只是着了一点凉,明明他从中二就开始锻炼身体,可他还是在第二天发了高烧,不得不卧病在床。可能这种事并不仅仅跟抵抗力有关,更重要的,或许是运气。

 

影山律可不认为他哥的运气糟,反而觉得真正运气差的是他自己。

 

“在家照顾好你哥哥。”影山夫妇上班前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好吧,他又不得不跟他哥呆上一天。

 

看,上天在跟他作对。

 

杯子没了往外冒的白气,摸着也不烫手了,律拿起水杯,取了几粒药上楼。二楼卧室的门没关,影山茂夫躺在地板中央的床铺里,似乎是睡着了,闭着眼,表情不怎么安详。小酒窝绕着他转着圈圈,时不时的帮他掖一下被子。

 

“他怎么样了?”

 

“不太好,你可别想着在这时候逃。”

 

“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不管。”

 

律在茂夫身边跪坐下来,轻声道。

 

“哥哥,睡了吗?”

 

“嗯……”带着浓浓鼻音的回应,之后就没了动静。

 

“哥哥,吃了药再睡吧?”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要大些,茂夫似乎是听清了,眼睛睁开了一个缝,微微张了张嘴,撑起身子,迷迷糊糊的像是要爬起来。律连忙上前托住他的脑袋,扶着他坐起。

 

茂夫吃了药,明显清醒了一点,对律说了声谢谢,咳了两声,就又倒下去睡了。

 

“还很烫。”

 

“怎么办?”

 

“刚吃了药,过一会儿看看吧。”

 

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每过十多分钟就摸摸茂夫的额头和脸颊,观察温度是否有变化。

 

小酒窝在一旁看着,说。

 

“你跟他说了吗?”

 

律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确认了茂夫已经睡熟,压低声音答道。

 

“没有。”

 

这个答案似乎在小酒窝意料之中。

 

“反正你还没告诉他真相,倒不如将错就错。”

 

“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俩在一起挺好。”

 

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理会小酒窝,抬手去试探哥哥的体温。酒窝也算识趣,不再多言。

 

影山律从出生开始,生命中就有影山茂夫的存在,他自然知道与哥哥在一起很好,很舒适,人与人之间能有一个舒适的关系很难,兄弟俩也为此付出了诸多努力,他们封闭过自己,他们彼此拯救,他们再次敞开心扉,他们都在心里给对方留了很大很大一块位置。

 

律也想过,或许应该放弃挣扎,在与哥哥交往这件事上选择妥协。

 

可是不行,影山律的理性与感性同时响起警报,且不说世俗会不会认同,将来兄弟两人的生活该如何去过。单说感性方面,他觉得他是拥有影山茂夫的,完完全全的,只不过这个影山茂夫是被称作“哥哥”的那个,而不是被称为“恋人”的那个,即使是茂夫告的白,但律却感受不到作为与“哥哥”不同的“恋人”的存在。

 

“体温降下来了,我出去买些午餐,麻烦你在家看着哥哥。”

 

“哦。”

 

刚下过雨,空气比以往要更湿润,地面上的水洼还未干,路旁的树摇摇晃晃时还能滴出水来。

 

带着丝丝凉意的空气使人更加清醒,但这只能让律意识到,自己在苦恼的东西是个解不开的结,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亲情和恋爱的界限,那界限模糊的就像季节交替,虽然知道那条线就在那,但究竟是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不得而知,人只会在完全更替之后,才恍然大悟。

 

或许这时候应该找一个经验丰富的人聊一聊,比如?比如便利店旁边的那位金发男子。

 

“光辉学长?”

 

“呦,弟弟君。你哥哥没跟你一起吗?”

 

“哥哥他生病了,学长为什么会在这附近?”

 

花泽辉气看了眼左手边的那条路,律跟着看过去,一位姑娘拐进了离这不远的一家住宅。

 

“送女朋友回家?”

 

“不是女朋友,只算是女性朋友。”

 

“发型是仔细打理过的,裙子也很漂亮。她应该是对你有意思。”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难道不是?”

 

花泽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弟弟君,女孩子会打扮有很多原因,有些女孩喜欢打扮,她们会在各种场合保持自己的形象,这是一种习惯,并不是为了去吸引谁。但只有女孩子特地的为你而改变,才能证明她对你有好感,或者说很在意。”

 

“那那个女孩属于前者?”

 

“是的。”

 

“看来恋爱也有很多学问啊。”

 

“哈哈哈哈还是别绕弯子了弟弟君,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

 

啧,真敏锐。

 

律收起打算用来铺垫的话,直截了当的讲“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前辈。”

 

光辉对恋爱话题十分感兴趣,并且乐于出谋划策,仔细听了律的描述后,沉思道。

 

“你说,一个跟你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比你大上一些的前辈突然跟你告白了,但交往以后对方却什么表示都没有,是吗?”

 

“是的。”

 

“嗯……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你很可能是被当成备胎了。”

 

“哈?”

 

影山律在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人不靠谱,觉得找这种人聊天的自己可能是个智障。

 

“是什么性格呢?那个前辈。”

 

“很温柔,很安静的好人。”律故意在好人上咬了重音。

 

“嘛嘛……你别激动,我刚刚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如果对方不是主动的类型,很可能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这种情况下想要变得亲密的话,你可以选择主动出击。”

 

“嗯……”

 

“怎么?难道你也是不擅长表达?”

 

光辉注意着律的表情变化,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很多细节。

 

“原本关系就很好的情况下,朋友和恋人之间的界限到底在哪?”

 

“占有欲,想要更加接近的心情,性等等,都是区别,非得要找一个界限的话,在你答应告白的那一刻,就相当于默认了这些,你们不就是恋人了吗?因为想要跟对方成为情侣,所以才会答应告白的吧!”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小心就答应了,但对方很开心的样子,就不忍心再去拒绝他……”

 

花泽重重的往影山律肩头上一拍,脸色越发恐怖起来。

 

“不接受就拒绝啊,你做这么渣男的事情你哥知道吗?”

 

他哥当然不知道。

 

 花泽还想往深扒,但律不能继续跟他耗下去,先不论事情真相的信息量有多大,更重要的是他哥还在家等着他带午饭呢。

 

影山律委婉的叫停了光辉的思想教育,也回绝了他想要跟自己一起回家探望影山茂夫的请求。

 

探望哥哥?那可不行,这个人一定会跟他哥打小报告的。

 

“弟弟君,如果不喜欢对方就趁早分手,如果继续跟她交往,一定要拿出真心。”

 

花泽辉气临走前苦口婆心道。

 

“嗯,谢谢前辈。”

 

“有必要的话,跟你哥商量商量也是可以的,虽然他没什么恋爱经验,但是他够正直。”

 

唯有这点做不到。

 

律在光辉离开之后进了便利店,挑了两份看起来可口的便当,便回去了。

 

刚进门,厨房有些响动。

 

“哥哥?醒了吗?”

 

“嗯,欢迎回来,律。”

 

影山茂夫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起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整理,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没那么红了,人也精神了点。

 

“来吃饭吧哥哥,有胃口吗?”

 

茂夫正端着杯子喝水,听到律叫他,便把水杯放到了水池里。

 

律把便当放在微波炉里转了几圈,递给茂夫一份,自己端着一份,兄弟俩坐到餐桌前自己的位置上。

 

影山茂夫低着头吃着便当,律时不时的偏头看看他。

 

“哥哥。”

 

“嗯?”

 

“有米粒。”

 

他伸手把哥哥脸上的那粒米揩下,然后冲着茂夫笑了笑。

 

影山茂夫一愣,也跟着笑了笑,随后有些别扭的抓了抓头发,别过头继续吃饭去了。

 

“啪——”厨房那边传来了什么碎掉的声音,兄弟俩吓了一跳,律站起身,跟茂夫说我去看看。

 

杯子的碎片散落一地,应该是从台子上摔下来的。

 

“别担心哥哥!只是杯子碎了,我收拾一下,你先吃饭。”

 

之后两兄弟在家打了一下午的游戏,茂夫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是会咳嗽几声,但没再发烧。

 

他们互道了晚安,茂夫上楼睡觉去了,律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了房门,打开日记本,把今天的事情记录下来。当写到遇到花泽时停住了笔。

 

“趁早分手或者拿出真心吗?这不是只给了我一个选项嘛。”

 

桌子上摞起的书中露出纸张的一个小角,律把那张纸扯出来,上面详细的记录着七天内如何避开哥哥的作战计划。

 

他把这张纸揉烂了丢到纸篓里,重新拿了张纸出来。

 

在最上面那一行,工工整整的写上《如何认真的与哥哥交往》。

 

“接下来就想想下一周的行动计划吧。”

【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1)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可以说是一种惯性,在大脑还未对谈话内容进行分析前,在稀松平常的场景下和对方平常的语气蒙蔽下,错误的给出和平时一样肯定的答案。

 

《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

 

影山律觉得这大概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做的最蠢的事,没有之一。直到影山茂夫跟他道了晚安,转身,出去,关了门,影山律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被他亲哥告白了,就在几分钟前。

 

影山律觉得自己被欺骗,他经历过无数次告白,能在告白时脸不红心不跳,把“我喜欢你”说的坦坦荡荡的,只有这一次。太过与众不同,以至于刚刚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告白。

 

所以,这不是他的错,影山律这样想。

 

但他又不得不为这个错误负责。

 

“你现在应该追上茂夫把事情解释清楚。”从刚开始一直在旁观的小酒窝说道。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哥哥要跟我告白?”

 

“没比你早多少,茂夫之前只是说近期想告白,并没有说对象是谁,我在他身边观察了很久也没发现可能的人选,没想到居然是你。”

 

“你怎么不阻止他?”

 

“谁能料到你还就真答应了。”

 

影山律被噎到说不出话,这事太尴尬,总不能在哥哥告白成功,开开心心回屋睡觉的几分钟后,跑到哥哥房间跟他说“刚刚是个误会,我听错了,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想想都觉得糟糕。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先交往着,这两天尽量回避开哥哥,等他冷静些,我再找个独处的机会,跟他解释清楚。”

 

“你这样……像个渣男。”

 

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影山律虽然没与女孩子交往过,但也不能证明他喜欢男人,只是喜欢男人也就算了,这还是他亲哥。伦理上都不会被允许,人活着,总有些条条框框必须去遵守。

 

就这么定了,影山律熬夜制定了一周如何避开与哥哥独处的周密计划,就从明天开始,明天是周末,一大早在哥哥起床之前就出门,晚饭时再回来。

 

原本是这么想的。

 

正所谓计划的小短腿永远追不上踩了风火轮的变化。

 

“小律啊,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正好,把你哥哥也叫起来,要换季了,你俩一起去买两件衣服吧。”

 

“今天一天我都有事,妈妈。”

 

“那明天?”

 

“明天也有事。”

 

“这样啊……哎……只是小茂一个人去买有些不放心呢,要是能有朋友陪他一起去就好了。”

 

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律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哥哥的牛粪头和那件黄的过分印着一大群秃头猴子的T恤。

 

的确非常的让人放心不下。

 

“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只是买衣服而已,还是我和哥哥一起去吧。”

 

兄弟俩一前一后的走出家门,茂夫走在前,律在他两三步以后的地方,他谨慎的控制着与哥哥的距离,就好像中一时那别扭的叛逆期一样。

 

茂夫还是没变,一如既往的读不出气氛,他并没有在意弟弟为什么总会跟自己差个两三步,只是发现时脚步会放慢些,律会很快跟上,但过了几分钟,距离又会被拉开。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上周的见闻,就像平常一样,原本影山律是在警惕着,万一哥哥扯到恋爱什么的,自己该如何回答,怎么样去引导他绕过这个话题。可事实上是他想多了,从路上,到逛街,就好像昨天晚上的乌龙事件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他很想张口问,“哥哥,昨天你真的跟我告白了吗?”可他不能问,他拼了命的想要避开的对话,不能让自己提起。

 

或许这都是哥哥的诡计,就像昨天的告白,在自己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绕过警戒线,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影山律这么想着。

 

哈,说真的,这种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他太了解他哥哥了,影山茂夫以傻出名,影山律是非常讨厌别人说他哥哥坏话的,但这一点他并不否认。这个傻并不是指他脑子不灵光,虽然茂夫的确不擅长逻辑性强的理科学科,但在生活上,人际交往中,跟正常人一样,头脑清醒的很。这个傻是指太过直率,太过善良,就比如他永远都读不懂气氛,想事情永远都往好处想,会对所有人施以援手,即使在生死之战中也会留下几分余地。

 

与其说是傻,不如说是天真。

 

他的哥哥是不会耍这种小把戏的,他知道。

 

所以这样的状况就更让人摸不到头脑。

 

或许哥哥只是一时兴起,或许他说的“喜欢”只是单纯的“喜欢”罢了,这样也好,一直这么下去,顺其自然的结束这场闹剧。

 

但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律,想好了吗?你要跟我一样的这件还是另一件?”

 

“嗯……”

 

以原计划为题干,这道选择题没有正确答案。

 

跟哥哥买一样的,如果是之前,兄弟两个买相同或是相似的衣服没有什么问题,而现在就像是在买情侣衫。而另一件,另一件是哥哥亲自给他选的。唯一的方案就是,都不要,自己再选一件。

 

影山律看着影山茂夫,他一手拿着一件衣服举到与肩平齐,嘴角挂着个小小的笑容,期待的等着弟弟给出答案。

 

“我……”

 

影山律轻叹一声。

 

“我要哥哥给我选的那件。”

 

影山律突然觉得自己是愚蠢的,从昨晚开始。

 

买到衣服后,兄弟两个决定在附近的拉面店解决午饭问题,店是茂夫推荐的,他说他当年在相谈所打工时,灵幻师傅几乎带他吃遍了附近所有的拉面店。

 

律瞬间觉着没了胃口。

 

拉面店不适合约会,这里没有情调,没有气氛,场所太过公共,没有多少独处的空间,不适合调情。尤其当你的恋人疯狂喜欢拉面时,就比如影山茂夫。

 

影山茂夫喜欢拉面,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面前的这碗面上,仿佛全世界只有这一碗面。嘶溜嘶溜,吃的不亦乐乎。

 

“哥哥这么喜欢拉面吗?”

 

“唔,呜呜(嗯,喜欢)”

 

影山律把面前的水杯推给影山茂夫,又说。

 

“可你昨天还说喜欢我的。”

 

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影山律终于想通了这个问题,从昨晚开始脑子里的那些杂念,那些想法都蠢的无可救药,面对哥哥,只要直率的告诉他就行了,或许哥哥会伤心,但他终会理解,因为他是影山茂夫,对影山律来讲,不需要跟影山茂夫有所顾忌。

 

但不是现在,他需要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其他人打扰的时候,跟哥哥坦白这一切。

 

茂夫咽下这口水,看了看弟弟,思考了两三秒,说。

 

“律跟拉面不一样。”

 

影山律只是笑笑,在茂夫吃完之前,不再说话。

 

秋雨总是说来就来,在两人步行回家时就这么突然下起来了,兄弟俩慌忙躲在一建大楼下,上面是二楼的阳台,下面刚好可以避雨。

 

虽然没淋透,但也湿了一半。

 

“哥哥还好吗?”

 

“还好。”

 

茂夫远没有律长的快,或许是原本骨架就要小一些的缘故,高中的时候,茂夫已经被律在身高上压了半头。淋了雨,风一吹有些凉,茂夫缩着身子,整齐的刘海湿哒哒的贴在脑门上,在律这个视角上看起来有些可怜。

 

中二之后,影山茂夫成长了,变得比以前成熟些了,也更可靠了,朋友越来越多,或许不应该再梳这种幼稚的锅盖头。但律偏偏觉得其他发型都不合适,哥哥不需要跟着别人的审美改变,这样就好。

 

影山律是喜欢影山茂夫的,各个方面都喜欢,喜欢到他可以接受与哥哥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但这是两码事,这与恋爱是两码事。

 

他必须纠正这个错误,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雨下起来之后路上的人变得稀少,伶仃几个也被哗哗的雨声隔的好远。

 

“哥……”

 

“其实律昨天能答应我蛮意外的。”

 

律吞下想说的话仔细听着。

 

“不过你能答应,我真的很开心。”

 

雨还在下,天也不见要放晴的样子。

 

影山律望着影山茂夫有些出神,他的哥哥正看着他微笑着,鼻尖冻的通红。

 

他仿佛在茂夫漆黑的眼底看见了光,而这光,比其他的一切都要重要。

 

“啊……对了,律刚刚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天太凉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家吧。”

 

“冒雨回去吗?我们没带伞。”

 

“不是有超能力吗?这种时候还是可以使用的吧。”

 

“嗯。”

 

兄弟俩回到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律望着墙上的挂钟苦笑了一下。

 

“律先去洗个热水澡吧,阿嚏——”

 

“哥哥?”

 

影山茂夫感冒了。

 

 

 

 

 

后记:本来打算做游戏的,后来算了下画图的量,分析了下自己画图的速度……得了,得了,大兄弟。

摸摸我的肝,哎?没摸着。

原本跟亲友聊这个脑洞的时候明明是个搞笑梗,结果写成文画风都变了,突然矫情起来。

大概有四五部分?希望能耐心写完吧……写不完就都删掉毁尸灭迹233333333

 

感谢读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