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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茂】关于我不小心答应了哥哥的告白这件事(4)

年龄操纵,大概是高中时期。


以上没问题的话↓↓↓



M记一直不是什么安静的地方,快捷油腻的食品深受青少年的喜爱,节假日,放学后,三五成群的聚集在这里,或是嘴馋,或是游玩期间短暂歇息,大家聊着天,谈着事,互相笑着,总的来说这种餐厅的气氛往往十分欢快。

 

可总有些跟这气氛格格不入的家伙在。靠窗的位置,有一位穿着不起眼,带着鸭舌帽,帽檐遮住半边脸的人既不去点餐还在四周张望。太可疑了!

 

服务台推推索索的派出了一位服务生去招待那位客人。那服务生很是胆小,一步一步的往那个方向磨蹭,不时的回望着推自己出去的那些同伴,眼里满是埋怨,尽管不情不愿,最终还是蹭到了那位奇怪的客人桌前。

 

“那个……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吗?”

 

那客人听见招呼,把注意力收回,有些尴尬的跟服务生讲“一杯可乐。”

 

“只要……一杯可乐吗?”她继续问,声音却越来越小。

 

客人抬起头,对着她认真的再说了一遍“只要一杯可乐。”

 

她终于看清了那位客人的脸,跟刚刚大家议论的不同,非常的年轻,而且清秀又帅气。这样的脸为什么要遮住呢?她没敢多问,步伐轻快的跑回伙伴们中间去了,之后来送餐的似乎换了一个人,还想要多聊几句,却被客人的冷漠态度赶走了。

 

影山律咬着吸管一点点的嘬着可乐,注意力又回到了在他斜后方中间排两桌角落处的座位。

 

在那坐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说有笑,而在角落的角落,混着一团黑,话不多,缩在那里,吃着面前的薯条。那便是他的哥哥——影山茂夫。

 

律不敢细想自己现在的行为属于什么,但他是有理由的,只是担心哥哥的安危而已,大概。

 

从出去合宿的那晚开始,影山茂夫的课外活动就变得多了起来,回家也变得越来越晚,几乎天天都是一到家就草草洗漱后倒在床铺里一睡不起。

 

酒窝说他是在为学校的体育祭做准备,因为死钻牛角尖又不偷懒每天都忙的要死,律问。

 

“哥哥是要参加什么比赛吗?”

 

“不是,是跟着大家布置和分配了后援任务。”酒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茂夫他挺开心的。”

 

“所以说体育祭之后就没这么忙碌了吧?”

 

“嗯哼?”

 

小酒窝狐疑的在绕着律转了一圈,后问“你该不会是……寂寞了吧?”

 

律一惊,然后道“你别瞎说。”

 

时间转眼就过去,虽然对影山律来说过的并不快。影山茂夫的体育祭活动在今天下午宣告结束,律回到家,玄关处放着一双跟自己相似却不属于自己的鞋子,他知道他哥哥比他先回来了,跟母亲问过好,匆匆跑到屋里。

 

“哥哥呢?”影山茂夫并不在房间。

 

“一回来就去洗澡了,好像是摔伤了不太方便,在浴室呆好久了。”

 

“我去看看。”

 

影山律来到浴室门口,喊道“哥哥?需要帮忙吗?”

 

里面的水声停了,茂夫似乎是没听清,回道“律?什么?”

 

“我说,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已经洗完了。”

 

不一会儿浴室的们打开了,茂夫擦着头发,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只穿着平脚裤,两条腿就那么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盖处有大面积擦伤,右腿比左腿严重些,还透着红,没完全结痂。

 

茂夫看起来有些尴尬,解释道“长裤不太方便。”

 

“啊?啊,严重吗?伤口处理过了吗?”

 

“刚刚清理了下,一会儿去擦点药。”

 

“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去拿药。”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影山律没听哥哥后来说些什么,直接快步跑去客厅找药箱,茂夫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坐在床边,擦着头发等律回来。大约一两分钟,律提着不大的药箱进屋,在哥哥面前跪坐下来,观察了下伤口,幸运的是并不深,就是面积不小。

 

从药箱里翻出了棉球和镊子,还有个小瓶,律看清了瓶上的内容,脸色一变,说“家里好像只有酒精了,可能会有些疼。要不然我出去再……”

 

“不用了律,不用了,酒精就行。”

 

律抬头望了眼茂夫,又赶忙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到擦拭伤口这件事上。

 

湿润的空气里混着酒精和一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这是母亲很喜欢买的牌子,便宜又大瓶,非常实惠。味道并不出彩,就是非常普通的,一闻就能联想到洗漱用品的气味。但此时此刻又是那么的不同,归根结底,是隐藏在这些气味之中,属于影山茂夫的那一小部分。

 

比常人还要白上一号的腿从宽大的衣摆下延伸出来,律一直觉得哥哥的腿很好看,又白又直,体毛鲜少,还比普通男孩子多了一点软肉,虽然最后这点在这几年的锻炼中被磨去不少。没人说过茂夫腿好看,谁会去在意一个不起眼的小子是否有双好看的腿?偏偏律注意到了,而且现在这个事实更是近距离的摆在眼前。

 

棉球接触创面,茂夫的脚尖因为刺痛微微蜷起,抓在床沿的手也捏的更紧了些,垂下来的床单被抓出几个褶皱,房间里很静,他甚至能清晰的听出哥哥呼吸节奏的变化。

 

律不敢抬头去看哥哥现在到底是皱着眉头还是跟往常一样木着一张脸,这气氛压的他有些透不过气,他决定打破这个沉默,问道。

 

“这是……怎么弄的?”

 

“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了。”

 

“在哪?”

 

“河边那边,有一段路没怎么修好。”

 

“对了哥哥周末有时间吗?要一起出去玩吗?”

 

“不行,周末已经跟社团的前辈们约好了。”

 

律手上一顿,抬头望了眼影山茂夫,果然还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表情。

 

“怎么了吗?律?”

 

“没什么,药擦好了哥哥。”

 

周末影山律起的很早,翻出一身不显眼的衣服和许久不戴的鸭舌帽,待听到茂夫出发的声音,就悄悄动身跟出去了。

 

杯中的可乐许久都不见少,斜后方座位的一行人也没有要散场的样子,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在这个位置根本听不清。

 

“登登登——”外面有人敲着窗户大叫“嘿!律!”

 

影山律猛地一回头,那个顶着一头鲜艳发色的少年已经从门进来,冲他打着招呼走了过来。“好久不见呀!”

 

律连忙藏在靠椅的后面,冲着铃木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铃木发现有异,也迅速的猫到律对面,问“你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

 

“说谎,你这不仅像是在干什么,而且还不像是在干好事。”

 

铃木往四周看了看,一眼就扫到了那边角落里的影山茂夫。

 

“那不是你大哥吗?你怎么不跟他在一块?”

 

律没说话。

 

“他不会不知道你在吧?你偷偷跟来的?”看着律压了压帽檐,铃木将的表情变得越发的微妙,“不是我说啊,你这个恋兄癖这么多年怎么不仅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了。”

 

“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别让我哥发现。”

 

“你俩闹别扭了?”铃木将没听律讲话,接着说“要是闹别扭的话就直接找他谈谈,兄弟嘛,有什么矛盾挑明就好了。”

 

“谁跟你说我们闹别扭了?”

 

“你今天脸臭成这样总不能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吧?得了,你要是磨不开面子我去帮你打招呼。”

 

影山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那边一声“律的大哥”都喊出口了,铃木将直径就冲着茂夫走去,像是硬要把他拉过来一样。律二话没说,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哥哥看到,起身就走。

 

直到跑出去两条街,律才冷静下来。

 

完蛋了,这回去要怎么跟哥哥解释?或许自己应该更理智些,装作是偶遇,哥哥也不会太过深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归根结底跟踪哥哥出来这件事就欠考虑。但他心里总是有个坎,茂夫丢下他去忙学校的活动也好,把大把的时间约出去跟朋友们玩也好,都让他觉得不愉快。

 

在快餐店里他观察了好久,律很清楚,哥哥那时候是十分开心的,虽然茂夫不是很爱笑,但他就是能看得出。哥哥的朋友越来越多,哥哥感到开心,这都应该是能让他感到欣慰,替茂夫高兴的。可他现在只感到一种没由头的难过。

 

自从答应了那个荒谬的告白,一切都变了样。

 

这不对。

 

律决定晚一些回家,他想四处走走,他路过了小时候时常跟哥哥一起玩的公园,他们曾经在这里一起吃冰棍,穿着相似的星星海星的T恤,哥哥还在沙堆旁边的水池旁给他表演超能力,哥哥曾经是他的世界的基础,那时候的世界很小很简单,他们在一起生活,他们只拥有彼此。

 

律曾为此感到幸福。

 

但那终究只是曾经,他们在成长,他们的世界被扩宽,影山茂夫在某一天开始不再给影山律表演超能力了,他收起笑容,开始压抑自己的情感。而影山律也陷入错误的认知,开始了长达几年的“叛逆期”。

 

再后来,所有事情都被解决,影山茂夫打开心扉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影山律也终于想通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但他们的世界早就变了模样。他们周围不知不觉的聚集了很多人,影山茂夫不再只属于影山律,影山律也不再只属于影山茂夫了。他们像普通关系好的兄弟一样继续生活,直到这次告白。

 

律在外面徘徊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想好了说辞,就慢悠悠的往家走,哥哥已经到家了吧,他想。

 

走到家的附近,从那方向飘来一个好似绿色气球的物体。

 

“茂夫没跟你一块回来吗?”酒窝飘来问。

 

“怎么?哥哥还没回来吗?”

 

“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小酒窝觉得律有些不对劲,接着说“还是说是你单方面的在闹脾气?喂喂喂,这样可不行啊。”

 

“我没跟哥哥吵架,我很好。”

 

这哥俩怎么闹起别扭都一样的倔,但酒窝还是觉得得硬着头皮好好劝劝。

 

“闹别扭得好好解决啊,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哥哥会跟我分手吗?可以啊,反正跟哥哥交往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只是想着不能让他难过而已,说到底都是我在迁就他。”

 

“快别说这种话了律!”小酒窝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开心?才没有。”

 

“律……”酒窝一副认命了的样子,看了眼律身后,灰溜溜的跑走了。

 

影山律叹了口气,烦躁的心情并没有被爆发冲淡,他低下头,忽然注意到脚边一个圆圆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待在那里。

 

“你是这样想的吗?律?”

 

那声音很轻,但足以扼住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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